画面中四个孩子分别装扮成老师、身着传统服饰的妇女、护士和医生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写字板。

“有一天我要...”:联合国图片展描绘人道主义危机中少女的希望与梦想

Vincent Tremeau presented by UNOCHA 联合国总部今天举行题为“有一天我要...”的图片展,描绘人道主义危机中少女的希望与梦想。

“有一天我要...”:联合国图片展描绘人道主义危机中少女的希望与梦想

人道主义援助

联合国总部今天举行题为“有一天我要…”的图片展,数十位年龄在6到18岁之间、正处于人道主义危机之中的女童,面对摄影师的镜头说出了她们对于未来的期待,说出了自己长大之后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。策划此次展览的联合国人道协调厅表示,目前全球有超过1.4亿人需要依赖人道主义援助才能生存,其中妇女和女童所面临的情况最为严峻。

人道协调厅表示,在冲突和流离失所环境下,女童的失学率是男童的2.5倍。据估计,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女性难民曾遭受过强奸、性奴役、人口贩运、强迫婚姻、早婚以及伴侣性暴力。在旱灾发生时,女童也常常被迫辍学,承担汲水和照顾家人的工作。在人道主义危机期间,由于关键医疗服务难以获得,怀孕的妇女面临着极高的健康风险。

然而,妇女和女童所经历的这一残酷现实却很少得到外界的注意,她们对于未来的希望和梦想更是乏人问津。此次展览正是希望通过这些女孩的动人影像和话语,展示她们的脆弱与坚强,突出她们丰富的创意和改变未来的能力,同时强调在人道主义危机期间为女童提供教育、保障她们的安全,让她们拥有未来发展机会的重要意义。

 

一位年轻的尼泊尔女性戴着印有航空标志的纸帽,背景是纯色的。
“我打算在22岁之后,甚至更晚一点再考虑结婚。因为我需要时间来练习飞行。我还没有去过任何地方旅行,但我相信自己会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空中乘务员,因为我一定会随时都充满热情。飞上高空我不怕。我什么都不怕。我最担心的就是学校的数学课。数学真是让我头疼。”​​​​​​​
 

 

照片中,尼泊尔女子萨丽塔戴着黄色安全帽,手持卷尺和卷尺卷轴。
“我只想要有一份能让自己独立的工作。说起来真的很简单:我想要主宰自己的生活,不让任何人为我做决定。我的能力一点也不比男人差,但在我住的村子里,还是有许多人不赞成女性工作,所以我要克服的挑战还有很多。”​​​​​​​
 

 

一位年轻的尼泊尔女孩,头上和手里都拿着大片的绿色叶子,背景是黑色的。
Vincent Tremeau presented by UNOCHA 同样来自尼泊尔的16岁女孩阿希玛(Aseema)想当一名菜农。
“我最喜欢的蔬菜就是花菜。要种好一颗花菜需要很多技巧,现在我还不会。真希望今后能有机会去学。”

 

 

一位年轻的尼泊尔女性手持剪刀和卷尺的肖像。
“思考想做什么让我觉得很难过,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梦想能不能实现。我在12岁的时候结了婚,到现在已经五年了,但我还没有和丈夫住在一起。大概三个星期之后我就要搬到他家去了,在那儿会举行一个仪式。我的心情太复杂了,没法用几句话说清楚。订婚的时候我的年纪还非常小,而现在却得搬去和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陌生家庭生活在一起。其实我非常非常害怕,但我并没有告诉父母。我只希望他们在做这个决定之前能够征求我的意见。我甚至都不知道丈夫今年几岁……所以,虽然成为一名裁缝确实是我的梦想,但我并不是那个决定这个梦想能不能变成现实的人。”
 

 

 

这是一位居住在孟加拉国的年轻罗兴亚难民妇女的肖像,她身穿白衬衫,脖子上挂着听诊器。
“有一天我要当上医生。治好罗兴亚人、孟加拉人,还有世界上所有人的病。10岁的时候,我在缅甸被迫辍学了。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继续完成学业。”
 

 

 

在一次摄影展上,一名伊拉克女孩手捧纸船放在盘子上,头戴纸船造型的帽子。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大海,也不会游泳,但是照片里的大海看起来真是太美了。我喜欢想象自己坐在船上,不知道究竟到了哪里,四周只有一片蓝色。”
 

 

 

伊拉克一名小男孩身穿护士服,包括一顶带有红色十字的白色帽子,以及一件红色针织开衫和一件条纹衬衫。
“我的妈妈就是护士,这个工作看起来并不是很难。我们住在摩苏尔的时候,妈妈非常忙碌,但现在我们住在难民营里,她几乎一直都呆在家里。她说她希望我能上很长时间的学,暂时先不要结婚。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笑了,因为她说得好像我很想结婚似的。”
 

 

 

伊拉克女孩祖哈手持手工纸蝴蝶,背景为黑色,这是她的肖像照。
“在营地里,我几乎每天都在创作,最喜欢画的就是鲜花和房子。但是当上艺术家之后,我不会卖掉我的画。而是会把它们都挂在自己家里。妈妈说,生活得快乐就跟赚钱一样重要。她说我的画能让其他的人也感到快乐,还把它们挂在我们住的帐篷里做装饰。”
 

 

 

一名在伊拉克的年轻叙利亚难民女孩身穿牛仔外套,以黑色背景为衬托摆姿势拍照。
“有人告诉我说霹雳舞只有男孩子才能跳,但这话一点道理也没有,因为我比所有的男孩子都跳得好。我觉得与众不同并没有什么不好。我的朋友贝拉尔15岁了,为了反抗所有人,她把头发染成了蓝色。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开玩笑,说假如我们继续这样下去,肯定不会有人想娶我们,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今年我有两个朋友迫不得已结了婚,一个12岁,一个13岁,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们,因为她们的婆婆不许她们离开帐篷。其中一个人在结婚的前一晚跑来见我,我们坐在地上,她害怕得哭了。”
 

 

 

在伊拉克,一名年轻的叙利亚难民女孩在拍摄肖像照时手持写字板和笔。
“我要当一个人权律师,为任何在战争或是冲突期间面临困难的人免费辩护。不过这个工作有好也有坏,因为假如我要有很多工作,那就意味着必须发生战争。我讨厌打仗。我们准备离开叙利亚的时候,到处都是枪林弹雨,我哥哥的眼睛里和腿上都留下了弹片。我只希望所有的政治家能坐到同一间房间里,想出一个大家都能同意的方案来。”
 

 

 

一名在乍得的尼日利亚难民女孩头戴黑色头巾,身穿色彩鲜艳的连衣裙,手持金属管敬礼,摆出拍摄肖像的姿势,以此表达她想成为一名警察的愿望。
Vincent Tremeau presented by UNOCHA 14岁的玛塔(Martha)是一名居住在乍得的尼日利亚难民。她想成为一名警察。
“我要当警察,去抓像博科哈拉姆那样的坏蛋。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会用武器。”

 

 

来自乍得的女孩卡尔图玛手持一把红色耙子,背景是黑色的。她戴着花纹头巾,穿着色彩鲜艳的连衣裙。
“我们住的营地遇到袭击的时候,爸爸被人杀害了。当时他正想拿上一些家里的东西然后再跟我们会合,结果却被博科哈拉姆给抓住了。有一天我要当一个农民,因为只有这个工作才能保证让全家人有饭吃。”
 

 

 

这是来自乍得的 10 岁珠宝小贩 Fatime 的肖像,她佩戴着传统的串珠项链和色彩鲜艳的头巾,背景是黑色。
“从村子里逃走之前,我们家的生活很不错。爸爸一直在把骆驼卖给有钱人。现在我们活了下来,感谢上帝,但是却一无所有,骆驼、珠宝,什么都没有了。没有骆驼,逃难的那段路真是太长了。长大以后我要卖珠宝。在我们的文化里,女孩子不戴首饰是让人羞耻的事情。我希望所有的妇女和女孩都能戴上美丽的珠宝。”